石门之外,传来了一个她此刻最不愿、也最恐惧听到的,带着戏谑与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
“红缨师妹,为兄……又来请你,帮忙缓解‘痛楚’了。”
玄机子!
叶红缨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扶着墙壁的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她艰难地开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与绝望的抗拒:“今、今天不行!你……你快走!”
门外的玄机子似乎低笑了一声,语气依旧轻松,却带着冰冷的威胁:“师妹,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府内,叶红缨内心天
战。昨夜与赵无忧互诉心意、唇齿
缠的甜蜜与温暖尚未散去,此刻却要面对这令
作呕的胁迫。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最终还是那
植于心的、对失去赵无忧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猛地擡手,用尽力气挥开了石门禁制。
石门轰然开启。
玄机子施施然踏
府,目光瞬间就锁定了靠在墙边、状态明显不对的叶红缨。看着她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诱
模样,看着她那因
动与业火
织而酡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喘息,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加浓厚的兴味。
“师妹今
……似乎格外‘热
’?”他缓步靠近,语气带着令
作呕的玩味。
叶红缨强忍着将他焚烧成灰烬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你……你今天……又想怎么‘缓解’?”
玄机子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如同黏稠的
体,在她被湿衣紧紧包裹、随着喘息不断起伏的傲
胸脯上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那若隐若现的顶峰
廓上。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开
:
“为兄自从上次,得见师妹那对雪峦仙峰之后,便寤寐思服,夜不能眠……”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带着赤
的欲望,“今
,只想……再细细观赏一番。”
叶红缨气得浑身发抖,业火在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压制不住。她眼中迸发出凌厉的杀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你……你别太过分!信不信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
“呵呵……”玄机子轻笑一声,打断她的威胁,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
狠,“那师妹可要想清楚了。关于师妹的那些……‘小秘密’,为兄早已用秘术封存于一件‘仙傀’之中。只要为兄身殒,那仙傀便会立刻将所有的影像与记录,原原本本地送到无忧师弟面前。”
他微微俯身,
近叶红缨,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猜,若是无忧师弟看到他冰清玉洁、热
似火的的红缨师姐,私下里竟是那般……放
形骸,甚至被迫跪地吞吐、吞咽污秽的模样……他会有多难过?多伤心?”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抽空了叶红缨所有的力气与反抗的念
。她眼中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灰败。
叶红缨死死咬着下唇,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烈焰的明眸,此刻却盈满了屈辱的水光,死死瞪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最终,在那无形的、关乎她最在意之
的威胁下,她所有的骄傲与抵抗都土崩瓦解。
她颤抖着擡起双手,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解开了上身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赤色纱裙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那片雪白细腻、饱满挺翘的玉峰,连同顶端那两枚贯穿娇
尖、散发着暗红色幽光的金属
环,就这样毫无遮蔽地、颤巍巍地弹跳出来,
露在微热而
靡的空气中,也
露在玄机子那贪婪灼热的视线之下。
叶红缨猛地撇过
,闭上眼睛,不愿去看玄机子那令
作呕的表
,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与屈辱:“这……这下……你满意了吧?!”
玄机子目光灼灼地盯视着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轻轻晃动的雪
,尤其是在那暗红色
环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每次看到师妹胸前这对……别致的‘玩物’,为兄就忍不住……想要好好把玩一番呢……”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
准地捏住了那暗红色的金属环身,极其轻微地,向下一扯!
“啊嗯——!”
一
混合着细微刺痛、但更多是难以忍受的强烈酸麻与搔痒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被拉扯的
尖炸开,迅猛窜遍全身!这感觉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叶红缨猝不及防,竟从喉间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婉转娇媚至极的呻吟!
这声呻吟让她自己都惊呆了!她猛地睁开眼,脸颊瞬间
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晚霞,慌忙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的!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因为业火……我……”
然而,玄机子哪里会听她的解释?他眼中欲光大盛,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覆了上来,带着灼
的温度,整个手掌牢牢包裹住她一侧的绵软雪
,用力地、带着亵玩意味地搓揉起来!
“唔!”当那带着薄茧的掌心完全覆盖住敏感顶点的刹那,叶红缨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