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一
坐回了椅子上,端起酒杯,一
将剩下的白酒灌了下去。
我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想起了视频里,老妈在昏迷中随着外公粗
抽
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想起了她脸上那个混合著痛苦和无意识的表
;想起了她那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揉搓出的刺眼红印,还有那被灌

时身体本能的抽搐……
然后,我又看了看现在正低着
、默默夹菜吃饭的老妈。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中的
绪。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此刻的妈妈,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加迷
。
那种被侵犯后的
碎感混合著她成熟
特有的风韵,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菲菲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悄悄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
“额,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虽然来之前已经给菲菲打了预防针,告诉她这里的风俗很开放。
但眼前的景象显然还是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单纯城里姑娘的想象。
更何况,妈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迷
内
,这在林家村也算是一桩不小的丑闻了。
话说,老爸似乎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妈妈被迷
的视频,会出现在四舅的手机里?
而且这拍视频的
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