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透了，温热黏滑。娘的手指探进去，触碰到柔软的内壁。外婆的
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仅男
能带来快乐，」外婆喘息着说，手也探向娘的下身，「
在一
起也能爽上天。」
四片
唇紧紧贴在一起，摩擦，挤压。蒂硬得发涨，互相顶撞。娘从没想
过，的身体可以这样纠缠，可以带来这样强烈的快感。那不是和陈老师在一
起时的感觉——那种被进
、被占有的感觉。这是更平等的、更细腻的、更……
安全的快感。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娘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对外婆
的愤怒，忘记了对陈老师的愧疚，忘记了生活的重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
只是一具沉浸在欲望中的身体，和另一具身体纠缠，索取，给予。
高
来得很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娘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手指
掐进外婆的背。几乎同时，外婆也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
夹住娘的腿。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们并排躺在炕上，浑身是汗，胸
起伏。阳光已经移到了墙上，屋子里暗
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
味和外婆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奇怪的气息。
过了很久，外婆突然开：「妮子长大了，你发现了吗？」
娘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脑子有些迟钝：「什么？」
「三十好几的了，一点不长进。」外婆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刻薄，但少了
尖锐，「就顾着和男享受了，自己闺都不关心。」
娘转过
看着她：「什么意思？」
外婆也转过，两四目相对：「妮子现在有心了，而且是对着那老师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娘从浇到脚。她猛地坐起来：「什么？！」
「吓成这样？」外婆也坐起来，点了根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你
这当娘的不也迷上家了？那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又斯文又白净还体贴，哪个
不喜欢？」
娘的脸色白了。她想起妮子看陈老师的眼神，想起她最近总是出神，想起她
红着脸躲闪的样子……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部涌上心，拼凑出一个让
她心惊的真相。
「是我害了妮子……」她喃喃道，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在这儿装可怜。」外婆吐了烟圈，语气平淡，「眼泪有什么用？」
娘捂住脸，肩膀颤抖。
外婆看着她，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掐灭烟，伸手把娘搂进怀里。
「那老师算是正经，我看得出来。」她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他对妮子是
真心好，想帮她，想让她有出息。」
娘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但还是那句话，男本
难改。」外婆继续说，手指梳理着娘的发，
「妮子这么俊，天天在一起，难保不出点什么事。青春期的丫，动了心就收不
住。那老师再正经，也是个男。」
「所以……」娘的声音颤抖。
「所以我才主动找上他。」外婆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一来是警告，让他有顾虑——睡了我儿，还想碰我孙？门都没有。二来是
消磨他的
力。」
她看着娘，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咱母俩一起上，他就是再年轻，也
得折腾得够呛。这样不就保住妮子了？」
娘呆呆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母亲。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外婆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有无奈，还有一丝娘看不懂的东
西，「你老娘也有点小心心思，尝尝城里来的大学生是什么味道。」
娘突然笑了，笑中带泪。她伸手拧住外婆的
：「真是老不羞。」
「哎哟！」外婆娇笑着躲闪，手却反抠向娘的道，「这闺也是真骚。」
两闹成一团，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回
。笑着笑着，娘又哭了，这次哭得
很厉害，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外婆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轻轻
拍着她的背。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暮色四合，村庄笼罩在朦胧的灰蓝色里。家家户户升
起炊烟，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味。又一天要过去了。
娘哭累了，靠在外婆怀里，眼睛肿得像桃子。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