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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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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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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哄她别哭?

为什么橙橙不抱他?摸他的?哄他别哭?

为什么是去找那个陌生,而不是来他这个丈夫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肆意抽动,怒胀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刮出大坨的水,捅得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可以得到妻子的护。

恨。恨橙橙着全世界,却不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

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子宫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这堪称虐的做法,立刻让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而且要单独的被

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盂,敞开嘴接痰,掰开,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吗?

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哭了吧——肯定是哭了。

光看她被围在中间拍肩,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知道。

这种哭……和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啪嗒啪嗒掉眼泪,惹得丈夫只想捆住她再得更的哭法,不同。

现在的妻子,两只杏眼应该红红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就这么定定地瞅着眼前的白门,一眨不眨,专注得可极了。

她一身保洁的打扮,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拎着工具和水桶,实在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看”。

可蔺观川一瞬间看得痴迷,甚至为此而更加勃起。

好看。真好看。

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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