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运动长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整个
看起来清爽挺拔。
对门的门开了。
林晓走出来，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袖针织衫，
搭配白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裙子是a字型的，随着她的走动轻轻
摆动，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
色的帆布鞋，背着一个小巧的白色
斜挎包。
「朝璧哥。」她小声打招呼，脸颊微微泛红。
艾朝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鹅黄色很衬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更加
白皙娇
。针织衫是修身的款式，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而百褶裙的腰部收紧，
更显得腰肢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吃早饭了吗？」他问。
林晓摇摇
：「妈妈说让我和你一起在外面吃……她给了我钱。」
「我也没吃。」艾朝璧从
袋里掏出两张公
卡，「走吧，先去吃早餐，然
后去公园。」
两并肩下楼。老旧的家属楼楼道里光线昏暗，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
。
走到三楼时，艾朝璧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林晓的手。
林晓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被他握住。她的手很小，柔软温润，
像一块暖玉。艾朝璧的掌心
燥温热，将她整个手包裹住。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声音在楼道里显得有些低沉。
林晓的脸更红了。她想起昨晚在浴室里，手指探
腿间清理时，还能感觉到
他留下的
从体内流出；想起躺在床上时，手掌覆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
着被灌满的鼓胀感；想起睡前，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还、还好。」她小声回答，不敢看他的眼睛。
艾朝璧似乎轻笑了一声，但没有再追问。
走出家属院，清晨的街道已经苏醒。早餐摊冒着热气，卖豆浆油条的大妈正
在吆喝，几个早起晨练的老慢悠悠地散步。阳光斜斜地照在路面上，梧桐树的
影子被拉得很长。
两在一家净的小店吃了早餐——豆浆、油条、茶叶蛋。林晓吃得很慢，
小小地咬着油条，偶尔抬偷看艾朝璧。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的线条
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看什么？」艾朝璧突然抬，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林晓慌忙移开目光：「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嗯。」艾朝璧把剥好的茶叶蛋放到她碗里，「多吃点，等下要走很多路。」
林晓看着碗里那颗完整的茶叶蛋，心里涌起一
暖流。他总是这样，用最自
然的方式照顾她，让她感觉自己是被珍视的。
吃完早餐，两坐上开往湿地公园的公车。因为是周末，车上不少，但
还没到拥挤的程度。他们坐在后排的双座上，林晓靠窗，艾朝璧坐在外侧。
车子启动后，林晓从包里掏出耳机，分给艾朝璧一只。耳机里播放的是最近
流行的一首
歌，旋律轻柔，歌词写的是青涩的初恋。林晓跟着音乐轻轻哼唱，
声音很小，只有艾朝璧能听到。
窗外的景色从城市街道逐渐变为郊区风光。高楼大厦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
的是成片的农田、零散的农舍、和远处连绵的山峦。天空很蓝，云朵像棉花糖一
样蓬松柔软。
「朝璧哥。」林晓突然开。
「嗯？」
「你说……我们这样，算是在谈恋
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虽然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占有，虽然她知道他对她有着特殊的感……但「谈
恋」这三个字，从来没有正式从谁中说出来过。
艾朝璧转过看着她。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让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
投出细密的
影，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着期待、
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觉得呢？」他反问。
林晓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觉得……算。」
「那就算。」艾朝璧的回答很简单，却让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这个动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说服力。林
晓的唇角忍不住上扬，眼睛里闪着光。
公车又行驶了二十分钟，终于到达湿地公园站。车门打开，一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