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
“啊…… 嗯。”一声声销魂的喟叹,就漾在唐鹿的耳边。
火热又难耐。
他,他在……
陈非宇一边低喘,一边含咬着她的耳珠,“没见过男自慰吗? ”
唐鹿仓皇地摇。 她不是没见过男自慰,她是没见过男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说着,原本控住她两只手腕的那只手,抓住一只纤细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 引导着,向自己一柱擎天的器摸去。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