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这课，说真的，有啥用？学了这些能赚钱吗？
这想法在脑子里绕了一圈，大概是今天带了手帐来太有
神了，她没注意到自己把这句话说出了声。
“……这玩意儿有啥用啊，能赚钱吗？”
声音不大，但在走廊边这个位置，顺着窗户的风一飘，往前传了不少。
讲台上，连弈的声音停了。
两
对上视线，曲琪感觉背上寒毛竖起来了。
连弈看着她，表
没有变化，嘴角甚至往上扯了一点点，说：“能啊，小曲同学。”
曲琪：“……”
“比如现在，你问出这个问题，我可以扣你的平时分。扣完平时分，你可能就会挂科。挂了科就要重修。重修要
钱。”
“按照南恩学府的收费标准，一个学分二十万，这门课三个学分，就是六十万。”
“看，心理学帮你消费了六十万。”
曲琪：“……”
教室里哄的一声笑开了。
连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ppt，语气和刚才一样云淡风轻：“所以上课的时候有想法可以举手，不建议自言自语。类在社场合的自言自语，通常是两种况。要么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要么是在期待回应。”
“这位小曲同学的况，我猜是后者。”
课继续往下上。上到一半，不知道谁提了个问题，打断了连弈念ppt的进度。
是个
生，一脸八卦的笑：“连教授，您这么帅，有朋友吗？”
就这么一句话，原本还在半梦半醒的同学们齐刷刷坐直了，各种角落里的手机屏幕全部熄灭，二十多双眼睛统一对准了讲台。
连弈把
笔放下，喝了
保温杯里的水，脸上没什么波澜，说：“没有。”
“为什么？！”
不只是刚才问话的那个生，这次是整个教室的异同声。
曲琪也没忍住，跟着竖起了耳朵。
这就是八卦的魔力，没有能抵抗。
“因为我不想有。”
“是不想还是没找到？”角落里有追问。
连弈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喝了保温杯里的水：“我不想有朋友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不想被问‘你为什么不想有朋友’的继续追问。”
起哄的同学集体闭嘴。
然后有噗嗤笑出来，那个提问的生还不死心：“那……连教授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连弈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他走到讲台边上：“你们真想知道？”
“想！”底下异同声。
曲琪也疯狂点
：当然想啊！这姐妹简直就是嘴替啊！
连弈慢条斯理地说：“喜欢不会问我喜欢什么样的那种。”
全班：“……”
曲琪：“…………”
连弈重新拿起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好，刚才这个小
曲，正好给我们今天的内容做了个示范。”
他指着黑板上的字：“‘防御
回避’。当一个不想正面回答某个问题时，他会用什么方式转移话题？刚才我的回答是一个典型案例，你们自己分析一下，我用了什么技巧。”
曲琪盯着黑板上那几个字，然后在课本上写下来。
不得不承认，这个教授虽然是懒的，上课是散的，但每次都能把课本上的东西不动声色地讲进
常对话里，知识就以这么一种很诡异的方式进
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