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埃德里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有种莫名的较劲,可现在他无暇思考,勃起的阳物硬得可怕。
终于找到问题根源了。
问题根源就是他自己,魅魔不论如何勾引他都是没用的,但他如果向前一步,主动亵玩魅魔,
况就不一样了。
尾
略微粗糙的
垫压在花珠上,两者相触瞬间擦出火花,感觉体内像有闪电窜过,刺麻痛痒杂揉成团,她扭得越剧烈,他箝制在腰上的手越牢固。
“呜呜……哈啊……”莱拉已经说不出话,发出可怜的呜名声使劲摇
。
“很好,那我们继续。”尾尖被
汁润满,湿黏滑熘难以抓住,因此他五指成爪,将整颗尾尖擒在掌中,加快摩擦的速度。
莱拉并起腿想躲避,随后埃德里克就召出藤蔓,将她的两条腿拉开固定。
刚才还有花唇做缓冲,但在藤蔓加
后,她的花核
露在空气之中,如此一来埃德里克可以很
准得找到位置攻击。
莱拉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行动被限制,被迫承受这些极致快感。
尖酸的痛痒感堆到顶点,双腿痉挛,脚趾蜷缩,泄洪似
涌而出,湿漉漉的汁水打湿黑色长袍。
让勃起
器的
廓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