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每个角落,被撞得失神得她,伸着双手讨抱,尾
可怜兮兮圈住他的手腕,小力拉扯,“呜……想抱……”
也许是大脑故障,埃德里克将
拉起,抱在怀中
,他自欺欺
的告诉自己,只是换个姿势。
要求得到满足后的莱拉有些缠
,鼻尖讨好蹭着他的侧脸,先是用唇舌吻住他尖长的耳朵,然后用小牙齿轻咬。
像是一只小老鼠。
埃德里克眉
紧锁,虽然厌恶却没喝止。
因为这个姿势更爽,重力的下坠让整个
道完美套在
茎上。
“好
……痛……”莱拉也感觉到了酸痛的
侵感,开始像爬涂满油的竿子一样向上逃窜,不论费多大力气仍然在原地打转不前。
如果是赛勒斯,就会在听见她喊痛时立刻停下,但埃德里克不会,他甚至会享受。
埃德里克故意松了些手,让她渐渐下沉,直至尽根贯穿而
。
触底时,莱拉难受扣着他的肩膀,留下细细的抓痕,失禁似的汁水涌出,淅沥沥浇灌在白鹿皮地毯,留下一片片
色水渍。
整齐的营帐像是狂风席卷过般凌
不堪,每一处都留下
过后的味道,每每快昏厥时,又会被埃德里克拽着尾
咬一
,强迫她清醒,多次高
已然让莱拉神智不清,变成一滩烂泥任由埃德里克
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