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里比帝国相对封闭。
埃德里克看向双目血红的赛勒斯,忍不住愉快的补了句,话里看似善解
意,其实全是对赛勒斯的嘲讽,“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想跟那个
隶受苦受难,请自便。”
莱拉满脸凝重走到赛勒斯面前。
“赛勒斯……对不起……”莱拉牵起赛勒斯的手说:“让你在地牢待了这么久。”
这话开
就不是什么好消息,赛勒斯绝望中又生出苦涩的泪水,他忽然跪下身,捕获住救命稻
般死握住莱拉的手,乞求着。
“不,莱拉,我求你,别这么对我,别让我待在没有你的
渊。”
“我
你,我很
你,你是我活着的理由,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自作主张违抗你的命令。”
“我会卑微地像条狗,匍匐在你脚边,盲目听从你的指令,那怕让我死,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莱拉……喔莱拉……我求求你,我只有你了……”
此时莱拉已然泪流满面,她咬着下唇,哽咽说:“对不起……埃德里克对不起……”
莱拉蓦然转身站在赛勒斯身旁,虽已泪流满面,但她依然坚强直视埃德里克,“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能力,我无法忍受自己成为众
唾骂的渎神者,所以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