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被堵的死死的。
趴了一会儿,姜欣朦朦胧胧听见有下床,卫生间响起水声,脑又陷烟花炸开般的空白中。
殷柏把她抱起来,让孩跨坐在他腿上,姜欣浑身发软,眼罩已经被浸湿。
男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背脊,亲了亲她额,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
“这才哪到哪,宗礼走了,我会一边小眼,一边用鞭子抽宝宝的贱,哪里都不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