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灼热的刺痛,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
她疲惫地趴在他腿上,胸剧烈起伏,丰润的胸脯随着呼吸而颤动,香汗从其间滑落,没道袍处,浸湿了衣衫。
她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蛇,连反抗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无力地呼吸,消化着身体内外同时带来的巨大冲击。
她的身体,此刻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彻底掏空,只剩下空虚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