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子有所差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她的声音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在躬身时更显惊心动魄,但此刻,却无
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然而,林轩只是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夫
言重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何况令郎吉
天相,此乃他的命数,与我何
?”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转向床上已经安然
睡的胡斐,温和地说道:
“令郎初愈,身体尚虚,需要的是母亲的陪伴。夫
且安心在此地照料,待他完全康复,再谈其他不迟。”
秦淑慎闻言,猛地抬起
,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这份天大的恩
与效忠承诺,归结为“举手之劳”。
这份胸襟与气度,让她心中愈发震撼,那份敬意与感激,几乎要满溢出来。
“公子……”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双儿,我们走吧。”
林轩却已转过身,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是,公子。”双儿乖巧地应下,对秦淑慎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快步跟上了林轩。
房门被轻轻合上。
一室寂静中,秦淑慎怔怔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低
看了看怀中脸色已然红润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林轩那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如洪钟大吕,在她心
久久回
。
他越是风轻云淡,这份恩
,便越是重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