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被更
的痛苦所取代。
“可是,就在今年上半年,一切都变了。”
“我爹爹有一个相
多年的好友,是县里的首富,姓王。我们两家时常走动,关系极好。”
“可谁能想到,他……他竟然会突然跑到府衙,指认我爹爹贪污受贿,中饱私囊!”
“他还伪造了许多所谓的‘证据’,有假的账本,有假的信件……官官相护,上
的官员根本不给我爹爹申辩的机会,便
定了罪。”
“结果……我爹爹被革职查办,判了流放三千里。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受得了那般苦楚,在发配的路上……便染了重病,没多久,就……就撒手
寰了。”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
“我娘亲……她听闻爹爹的死讯,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也跟着我爹爹去了……”
“偌大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家里的丫鬟仆
,也都散了,只剩下我一个
……”
她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娇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恨!我恨那个姓王的富商,更恨他背后指使他的
!”
“我想为爹娘报仇,可我只是一个弱
子,无权无势,又能做什么呢?我只能苟延残喘,四处打探消息。”
“直到上个月,我碰到了他……”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充满了厌恶与恨意,“他自称赵天雄,武功高强。”
“他说他看上了我,只要我肯做他的
,他就帮我报仇,无论是谁,他都能轻易摆平。”
“我……我犹豫了很久……我不想用自己的身子去做
易,可是,除了他,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希望了……”
“就在前几天,我无意间听到了他和他手下的谈话!”
“我这才知道,原来……原来当年设计陷害我爹爹的幕后黑手,根本不是那个王姓富商,而是他!就是他赵天雄!”
“那个王姓富商,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条狗!是他指使王富商伪造证据,诬告我爹爹,导致我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
“知道真相后,我万念俱灰。我假意答应他,今天白天,在他茶里下了药,本想趁他药力发作时杀了他,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她终于讲完了这个悲惨的故事,整个
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伏在床上,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林轩静静地听完,全程没有打断她。
他的脸上,那抹慵懒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
烛光下,他的眼底
处,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杀气。
为了一个
的美色与家产,便设计毁掉一个清官的家庭,害死两条无辜的
命,手段之毒辣,用心之险恶,令
发指。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片刻之后,他转过身,看着依旧在哭泣的苏荃,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气,问道:
“那个王姓富商,现在还好好地活在华
县,对吗?”
苏荃闻言,哭声一滞,猛地抬起
,不解地看着他。
林轩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弧度,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令
心悸的寒意。
“你的仇还没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