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法宣之于的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狂。
可李觅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借着饮茶的动作,微微侧目,目光粼粼地扫过魏戍南。
那眼,极淡,极轻,但他就是从里读出了一丝安抚。
仿佛在说:魏大,忍着吧。
少年闭了闭眼,咽下胸中近乎窝囊的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