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月的眼尾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她竟鬼使神差地卸下了全身的力气,将身体微微靠向了那个宽阔的胸膛。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一种更
沉的、名为“依赖”的毒药死死压住。
这一幕,如同尖刀般刺穿了屏风后姬长乐的眼睛。
她看懂了母亲眼底的
碎与妥协,看懂了那小鸟依
般的依赖,更看懂了那残酷的现实——如果没有苏木,大周今晚就会被这群豺狼撕碎。
就在这时,苏木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屏风,
准地锁定了藏在
影中的长公主。
那眼神
邃、戏谑,带着上位者玩弄猎物的从容。
“看到了吗,长公主殿下。这就是权力的代价。”苏木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姬长乐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孤替你们母
保住了大周的体面,但孤的恩赐,从来不是免费的。”
苏木的手指在
帝的腰间轻轻摩挲,目光却依然盯着屏风的方向。
“你母皇已经累了,身体里还含着大周的江山,实在不宜再
劳。”
“过来。钻到桌子底下来。”
“作为大周最孝顺的长公主,现在,该你来替母分忧,好好‘犒劳’一下孤了。只要孤舒服了,你母亲就能安稳地坐完这场宴会。”
姬长乐如遭雷击,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她看着跪地不起的蛮王,看着周围敢怒不敢言的使臣,再看看靠在那个恶魔怀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母亲。
若是她不去,苏木一旦撒手,大周便万劫不复。母亲那副被玩坏了的身体,根本撑不过今晚的暗箭。
“我是大周的长公主……为了母皇……为了大周……”
姬长乐
吸了一
气,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清泪。她借着几名宫
上前添酒换盏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
影中绕到了主位侧后方。
在那宽大且垂及地面的明黄色桌布遮掩下,在这个万众瞩目、代表着天下最高权力的龙椅之前。
这位高贵圣洁、金枝玉叶的长公主,像一只献祭给恶魔的羔羊,缓缓跪下身子,掀开那一角布幔,带着满心的屈辱与决绝,钻进了那个男
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