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足够宽大的床上。
林弈在中间,陈旖瑾在左侧,上官嫣然在右侧。
床很大,即使躺了三个
也并不拥挤。
没有
说话,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夜灯,只有三
平稳轻缓的呼吸声
织。
上官嫣然并没有再索求什么——陈旖瑾做到这个份上,她心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况且,经历了下午的游乐场和刚才的等待,激烈的
事过后,此刻的宁静、陪伴与肌肤相贴的温暖,反而更显珍贵,更能抚慰某些细微的不安。
就在林弈以为她们都已沉沉
睡时——
他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薄被下,两只属于不同少
的手,正悄悄地摸索着。
先是陈旖瑾微凉纤细的手指,带着试探,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
然后是上官嫣然温热柔软的手,也从另一侧伸过来。
两只手的指尖在黑暗中,在他的身体上方,轻轻相触。
那一瞬间,两只手都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没有退缩,没有迟疑。上官嫣然的手指主动勾住了陈旖瑾的手指,然后缓缓收紧。陈旖瑾的手指也轻轻回握。
两只手,在薄被之下,在林弈的腰侧,坚定地、温暖地握在了一起。
那
握的力度并不大,却传递着清晰的温度与触感,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横亘在她们之间最后的、那些因竞争、试探、嫉妒而产生的细微隔阂与坚冰,在这一夜复杂的纠缠、极致的欢愉、无声的礼让与最终的包容之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一个新的、更加稳固却也更加扭曲的“姐妹”同盟,在黑暗与静谧里,在温暖的床榻上,在她们共同拥有的“父亲”身旁,悄然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