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怀了怎么办？”她故意问，手指在养子胸
画圈。
“那就生下来。”林弈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孩子，你的孙子，我们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后代。”
这个回答让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甜蜜，还带着一丝疯狂的幸福。
“真是个疯子。”她轻声说，抬起
吻了吻丈夫的下
，“我也是。”
母子两
又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一些，但风还在呼啸，撞击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了。”欧阳璇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谢谢我……其实我也有事要谢谢你。”
“什么事？”
“谢谢你……”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谢谢你愿意娶我。”
林弈愣住了。
他没想到养母会说这个。
“虽然那场婚礼……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欧阳璇继续说，声音很轻，“虽然我们不能公开，不能领证，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但对我来说，那场婚礼是真的。”
她抬起，看着养子，眼神认真：“我是真的嫁给你了，林弈。从那天起，我就是你的妻子。无论外界怎么看，无论伦理怎么说，无论法律怎么规定……在我心里，我就是你的妻子。”
林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温暖，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
他想起那场私密的婚礼——但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真的。
“璇姨……”他开，声音有些哽咽。
“叫老婆。”欧阳璇纠正他，眼神里带着笑意，“刚才你不是叫得很顺吗？”
林弈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他。
“老婆。”他叫了一声，低吻了吻美母的额，“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欧阳璇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紧紧抱住养子，把脸埋在他胸，无声地流泪。
她
他。
不只是母亲对儿子的，更是一个
对一个男的。
那种，疯狂，扭曲，禁忌，又真实。
真实到可以让她抛弃一切——道德，伦理，尊严，甚至自我。
只要养子愿意能回应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愿意付出所有。
“老公。”她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你。”
“我也你。”林弈回应，手臂收紧，“妈。”
转进的这个称呼，却让母子两不由得都笑了。
***
两在地毯上相拥了很久，直到身体的热度逐渐褪去，直到窗外的风雪声重新变得清晰。
“冷了。”欧阳璇轻声说，身体微微颤抖。
林弈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只穿着那件被撕
的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虽然地暖很足，但高
后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
“去洗澡？”他问。
“嗯。”欧阳璇点，但身体软得不想动，“抱姨去。”
林弈笑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别墅的主卧浴室很大，几乎有普通卧室的大小。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足以容纳四五个。
四周是米色的大理石墙面，地面铺着防滑的鹅卵石。
天花板上装着星空顶，打开后能看到模拟的银河。
林弈将她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的身体，驱散了寒意。
欧阳璇舒服地叹息一声，整个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她闭上眼睛，享受水流按摩肌肤的感觉。
林弈坐在美母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水下的她，身体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雪白的肌肤被水波折
，像是覆盖了一层柔光。
那对
在水中微微浮动，尖呈现出诱的
色。
腰肢细得惊，但往下看，
部又是两团浑圆的
球，在水波中轻轻摇晃。
这是一具被岁月和系统双重眷顾的身体。
驻颜术让她恢复到二十五六岁的巅峰状态，但那份独属于成熟
的韵味，却比任何少都更加诱。
那是时间沉淀出的风
，是阅历积累出的气质，是青涩少永远无法模仿的感。
“看什么？”欧阳璇睁开眼睛，发现他在看自己，嘴角勾起笑意，“还没看够？”
“看不够。”林弈诚实地说，“一辈子都看不够。”
这句话取悦了她。
美
游过来，跨坐到养子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你就看一辈子。”她轻声说，红唇贴上他的，“反正姨这辈子……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