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散着沐浴露的香气。镜子因温差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清
影。
陈旖瑾打开了水龙
，调好水温。
她拿过一条
净的毛巾，浸湿后，开始帮母亲擦拭脸上的
。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妈……”陈旖瑾一边擦，一边轻声说，“你刚才的样子……好美。”
陈菀蓉愣住了。她看着
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看着那里面闪烁的复杂
绪。
“小瑾……”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旖瑾歪了歪，脸上浮现出一丝天真的疑惑，“妈妈刚才……舒服吗？小瑾看到了哦，妈妈的小
……湿得一塌糊涂呢。”
陈菀蓉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想反驳——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
因为她知道，儿说的是事实。
她刚才……确实很舒服。那种禁忌的、堕落的、罪恶的快感，让她兴奋到了极点。她的身体在渴望，在回应，在主动地沉沦。
陈旖瑾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了。那是陈菀蓉很少在儿脸上看到的笑容——不是平
里那种清冷的、疏离的笑。
“妈。”陈旖瑾轻声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小瑾也觉得很舒服。爸爸的
……填满小瑾的嘴的时候……小瑾感觉整个都要化掉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那些话语里的内容，却
到了极点。
陈菀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儿帮自己擦拭身体。
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冲走了那些的污渍。
毛巾擦拭过脸颊，擦拭过脖颈，擦拭过胸。
陈旖瑾的动作很仔细，连锁骨上、
沟里那些细微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擦到胸时，陈旖瑾的手顿了顿。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母亲那对丰满的雪，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
的触感。
她的眼睛看着那两颗挺立的，看着那
红色的晕，看着那因为欲而变得更加饱满的。
“妈的胸部……好大……”陈旖瑾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比小瑾的大多了……”
陈菀蓉睁开眼睛，看到儿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那种目光很直接，很赤
，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可是陈旖瑾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妈，让小瑾摸摸好吗？”
陈旖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少的眼睛看着母亲，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丝隐隐的……渴望？
陈菀蓉愣住了。她想拒绝，想说这样不合适，想说我们是母——可是看着儿那双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她点了点。
陈旖瑾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的双手轻轻地复上了母亲的房，掌心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
她的手指微微收拢，揉捏着那团丰腴的，指尖刮过挺立的。
“嗯……”
陈菀蓉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经过刚才的刺激，此刻在儿的抚摸下更是反应剧烈。
她能感觉到在儿的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在微微颤抖，晕在收缩。
陈旖瑾看着母亲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对雪，指尖掐着轻轻拉扯。
“妈……你的……好敏感……”陈旖瑾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一碰就硬起来了……”
陈菀蓉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让儿停下，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在儿的手掌下晃动出诱的
。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又湿了。蜜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湿了丝袜的开裆处，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种被儿抚摸的感觉……很奇异，很禁忌，却又很刺激。
她能感觉到儿的手指在自己房上滑动，能感觉到儿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走，能感觉到那种母之间不该有的亲密接触。
可是……她不想停下。
陈旖瑾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想法。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房，另一只手却往下滑，探
了母亲浴袍的下摆。
“妈……”陈旖瑾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是耳语，“小瑾……想摸摸别的地方……”
陈菀蓉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儿的手划过自己的小腹，划过微微凸起的
阜，最终探了那片湿滑的禁地。
“不……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