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浑然不觉,他抿紧双唇喉结滚动着,多年以来历练出的格早已提醒他不要跟任何轻易起冲突,将一切都憋在心底慢慢消化,是件习以为常的事。
“随便您怎么想,我只是遵循公司规章制度而已。”
他没拿礼物,将袋子放在地板,低着快步离开了天台,身后母亲的声音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传进他耳内:
“跟你爸一样都是没有良心的玩意!苏承怎么有你这种不负责的哥哥…”
没良心?不负责,呵,可我只想过好当下的生活,不想再被您打扰了。
因为您的每次打扰都像记耳光,狠狠甩在记忆处那位渴求母的男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