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欣慰。”
她转过身,倚着窗棂,目光平静地看向龙啸:
“你能直言心中有属,却仍愿顾念师娘修行之需,这份心意,师娘领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从今往后,我们之间……便只论
欲与修行。可好?”
“你心中那
,师娘不会过问,也不会
涉。但有一条——你我之事,绝不可让她知晓半分。”
龙啸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之前曾答应过甄筱乔,要在合适的时间对她说出一切。
陆璃怎会看不出他在犹豫?接着道:“这不仅是为师娘的清誉,更是为你的安危,也为那姑娘的清白着想。你可明白?”
听到陆璃这番话,龙啸才肃然点
:“弟子明白。”
“好。”陆璃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如释重负的笑意,“那便如此说定了。”
她将杯中已微凉的竹露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某种了断与新生。
放下茶杯,她重新看向龙啸时,眼中已再无半分暧昧与纠缠,只剩下一片澄澈的、属于师长的平和:
“你刚从北境归来,想必也累了。回去好生调息休整吧。至于下次……云雨
融,师娘想要了,自然会通知你。”
她站起身,摆了摆手,示意龙啸可以离开了。
姿态从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番涉及禁忌、
感与承诺的对话,不过是师徒间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功对话。
龙啸也站起身,
躬身一礼:
“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向丹房门
,手触到门扉时,身后传来陆璃轻柔的声音:
“啸儿。”
龙啸回
。
陆璃站在光影
织的丹房中央,水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身姿婉约,脸上的笑容温婉而通透,仿佛洗尽铅华:
“好好待那位姑娘。莫要……负了
家。”
龙啸心
一震,郑重点
:“弟子谨记。”
他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丹房内重归寂静。
陆璃独自站在原处,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她走到那排尚未整理完的药架前,伸手拿起一瓶“凝霜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玉瓶。
窗外,竹影婆娑,午后的阳光温暖而静谧。
她低
看着手中的玉瓶,许久,才极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
气。
那叹息融
满室药香,转眼便消散无踪。
她重新开始整理药架,动作不疾不徐,娴熟而专注。
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只是那双依旧明媚的眼眸
处,某些曾经炽烈翻涌的东西,终究是沉淀了下去,化作一片
潭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