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的路并不长,不过百来步。
可陆璃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像没有尽
。
她每走一步,体内那些残留的
体便往外淌出一些,浸湿了里裤,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濡湿了裙摆的内衬。
那湿冷的触感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去整理,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挨着。
罗有成扶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夜风太凉,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
都揽进了怀中。
“再忍忍,快到了。”
陆璃“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她不敢抬
,怕他看见自己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
红,看见眼角残留的泪痕,看见嘴唇上被咬出的浅浅齿痕。
终于到了客院。
罗有成推开房门,将她扶到床边坐下。
她瘫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微微侧着,不敢大敞着——那底下还是一片狼藉。
祭袍的裙摆堆在膝上,遮住了腿间的狼狈,可那黏腻湿冷的触感依旧鲜明,让她如坐针毡。
罗有成在她身边坐下,借着桌上那盏烛灯的光,端详着她的脸。
从祠堂回到客房,“闭元散”迷香的功效,渐渐从罗有成身上褪去。所以缓缓的,他眼中的陆璃,慢慢变成了真实的陆璃。
罗有成发现,她的脸颊确实红得不正常。
不是寻常疲惫后的苍白,而是一种从肌底透出来的、带着热度的绯红。
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银白碎发黏在鬓边,嘴唇微肿,色泽比平
了许多,像被反复碾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
起伏不定,那被祭袍紧紧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
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点淡红色的痕迹。
“璃儿,你很累么?”他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陆璃点了点
,又摇了摇
。
她垂下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
影,声音沙沙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有一点……奉灯夜祀时,主祭灵
需要沟通门派大阵的灵力,向祖师画像献祭。我……有十年没做过了,生疏了,比从前吃力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气心神消耗有些大,歇一歇便好。”
这是千
堂世代传下来的说辞。
每一任主祭灵
都是这样对外的解释——面色
红是因为灵力透支,浑身是汗是因为阵法反哺,步履虚浮是因为
气耗损。
没有
会怀疑,也没有
需要知道真相。
罗有成自然也不会怀疑。
他握住她的手,那手微凉,指尖还在轻轻发颤。
他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暖着,低声道:“辛苦你了。明
好好歇着,哪也不许去。”
陆璃“嗯”了一声,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可烛光昏黄,他看不真切。
两
就这样静静地坐了片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芯偶尔
出一声轻响,和窗外远处药圃里传来的、细碎如雨的银铃声。
罗有成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的嗅觉,也在渐渐恢复。
那气味很淡,起初被夜风带来的药
香和檀香遮掩着,几乎不可察觉。
可随着两
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待得久了,那些外来的气息渐渐散去,另一种气味便慢慢浮了上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烈。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身上闻到过的气味。
不是她身上常有的、清冷的药
香,也不是沐浴后残留的花露气息。
那气味更浓,更热,更——活。
像某种被体温蒸腾出的、从毛孔
处渗透出来的、属于雌
最本真的气息。
它带着一丝汗
的咸,一丝体热的腥,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熟透的果实即将腐烂时散发出的、甜腻到近乎糜烂的芬芳。
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像一只手,轻轻撩拨着他体内某根沉睡的弦。
他忍不住多吸了一
气,然后便觉得不对——那气息太浓了。浓得不像是正常的汗味,倒像是……像是……
他形容不出来。他从未闻过这种气味。
罗有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璃身上。
她坐在床沿,微微侧着身子,祭袍的裙摆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墨绿色的祭袍袍服因汗湿而贴在她身上,将底下的
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胸脯的丰腴,腰肢的纤细,
线的浑圆,还有那从腰侧到胯骨之间、那道柔韧而饱满的弧线。
她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那被银线与金线绣纹包裹的丰腴
廓在烛光下明暗
替,领
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那几点淡红色的痕迹此刻看得更清楚了——不是蚊虫叮咬的红包,也不是磕碰的淤青,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