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憋出一句：“我的娘诶……仙族
子，都这么……生猛吗？”
凌逸清冷的眸子看向龙啸，语气中藏着一丝他
听不出的试探：“龙师弟，你意如何？”
龙啸颓然坐倒在石榻上，双手
发间，肩膀微微颤抖。十年追寻，终于接近目标，却要以这种方式……去
换？
罗若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啸哥哥……”她声音带着哽咽，“筱乔姐姐……还在等你。”
龙啸抬起
，眼中布满血丝。他反手紧紧握住罗若的手，嘶声道：“若儿，我……”
“我知道。”罗若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两握的手上，滚烫，“我知道在你心里，筱乔姐姐…很重要…我……我没关系的。”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能救筱乔姐姐……我……我可以……”
“胡闹！”景飞猛地站起身，脸上第一次没了嬉笑，满是严肃，“龙师弟，这事你不能答应！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大不了老子硬闯试试！”
凌逸按住景飞的肩膀，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景师弟，你只是凝真境巅峰，修为尚不及龙师弟，硬闯是送死。”
她看向龙啸和罗若，目光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此事……关乎道心，关乎
义。我无法替你们决定。”
龙啸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甄府初见的惊鸿一瞥，小山云雨的痴缠，青芦山驿站外她回眸时星河般的长发和那句无声的“等我”……还有这十年，每一个被思念灼烧的夜晚，怀中琼梧残叶越来越清晰的脉动……
然后，是罗若含泪的眼，懂事得让心疼的“没关系”。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赤红的决绝。
“若儿，”他握住罗若的双肩，声音嘶哑却坚定，“跟我出来一下。”
他拉着罗若，推开木门，走门外朦胧的星辉之中。
云居内，只剩景飞和凌逸。
景飞烦躁地抓了抓发，低骂道：“这叫什么事儿！”
凌逸望着紧闭的木门，清冷的眸子
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叹息。
那叹息之下，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细微的涩意——像是冰面下无声涌动的暗流，转瞬便被压了回去。
她收回目光，声音依旧清冷如常：
“之一字，最是磨。”
是啊，最是磨……
这话，既是在说龙啸的目前的处境，也可能，是在说自己。
…………
云村边缘，一处僻静的灵树边。
星辉如纱，笼罩着并肩而立的两。
龙啸面对着罗若，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心中绞痛。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
“若儿，”他声音低哑，“对不起。”
罗若摇，眼泪又涌了出来：“不要说对不起……啸哥哥，我知道的，你心里最重要的，一直是筱乔姐姐。我……我只是喜欢你，想陪着你，帮你……”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月漓仙子……她只是好奇。仙族淡漠，她可能根本不懂什么是‘’，只是想知道‘鱼水之欢’的感觉。你……你就当是……是帮我们进东极天，救筱乔姐姐……没有感的对吧……不像我们……我……我不介意的。”
说到最后，声音还是颤抖起来。
龙啸将她紧紧拥怀中，下
抵着她的发顶，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和压抑的抽泣。怀中的琼梧残叶贴着胸
，微微发烫，仿佛在灼烧他的良心。
“若儿，”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我龙啸此生，亏欠你太多。今
之事……我……”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嘶哑：“若你心中不愿，我们现在就离开，再想他法。就算翻遍整个仙界，我也一定会找到进东极天的办法！”
罗若在他怀中用力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不……啸哥哥，不能再等了。筱乔姐姐等了十年……她一定在等你！我们……我们没有时间再找别的路了。”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咸涩的泪水沾湿了彼此的唇。
“去吧，”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如呢喃，“我等你回来。”
龙啸紧紧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骨血。星辉之下，云海无声，只有怀中压抑的啜泣，和胸膛内那颗被愧疚与决绝撕扯得鲜血淋漓的心。
“答应我，啸哥哥，明你……要想着我，想着……甄姐姐。”
“嗯。”
良久，他缓缓松开她，替她理了理额前凌
的发丝，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起，将永远不同了。
但若能换回筱乔姐姐……
她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