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脱困而出,为祸天下!”
“哈哈哈哈……”齑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嘲讽,“你这说的……倒也没错。”
它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悠哉:“不过,这次……不一样。”
龙啸心神紧绷:“有什么不一样?!从磐天狱龙前辈那里得到此刀起,北境天山战寒螭,沧州战公孙图,青芦山战钱光齐……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你何曾说过要帮我?!”
“是啊。”齑炀懒洋洋地承认,“我确实没帮过你。不仅没帮,我还挺期待你死的——你们
族内斗,或者被妖族撕碎,我看着都挺有意思。”
“那这次又有什么不同?!”龙啸心中焦急,他能感觉到,赦妄的“虚空镇狱”正在不断收紧,琼梧撑起的光罩已出现裂痕,凌逸、景飞、罗若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再拖下去,五
真要在此地化为齑
!
“不同?”齑炀的声音陡然转冷,那
属于远古凶魔的戾气与傲然,即便隔着一层封印,也让龙啸神魂颤栗,“这次对面……是仙族。”
它一字一顿,每个字都仿佛浸染着万古的血与恨:
“那群自诩清高、实则卑劣的……垃圾。”
龙啸心神一震。
齑炀继续道,声音中带着追忆往昔的狂傲与不屑:“千万载前,神魔大战……本座被苍龙那老儿斩灭
身,镇压神魂,没斗过神族,本座认了。神族至少还有点真本事。”
“但仙族?”它嗤笑一声,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千万年前,在本座眼中,不过是一群依附神族、捡些残羹冷炙的蝼蚁!也配在本座面前摆弄威仪?”
它的声音陡然变得诱惑而危险,如同
渊中伸出的恶魔之手:
“小子,你找这
娃……找了十年吧?”
龙啸沉默。
“从
间到仙界,跋山涉水,受尽屈辱,不就是为了带她回去?不就是为了在
间红尘里,再续前缘,缠绵厮守?”
“现在呢?就为了在这
悬崖上,和这群鸟仙同归于尽?值得吗?”
“把身体……借我一用。”
齑炀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龙啸灵魂最
处:
“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
“本座帮你……宰了这鸟仙。”
“本座尽兴,你危机解除,还能带着你的小
回家……”
“双赢。”
“如何?”
云涯上,虚空凝固如铁。
赦妄五指缓缓收紧,脸上露出残酷而满足的笑容。
他能感觉到,下方那五个“蝼蚁”的反抗正在迅速衰竭。
尤其是那个琼梧化身,她撑起的光罩已遍布蛛网般的裂痕,随时可能崩溃。
大局已定。
远处残余的十余名青霞卫仙兵早已退至“虚空镇狱”范围之外,敬畏而淡漠地看着自家监刑使大
施展无上仙威。
他们知道,此战之后,赦妄大
在司天监的地位必将再进一步。
然而——
就在赦妄准备彻底碾碎下方五
、生擒琼梧的刹那——
异变陡生!
“嗡——————————!!!”
一声低沉、古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底层的嗡鸣,陡然从龙啸手中的暗沉巨刀
处
发!
刀身上,那些黯淡的紫金色雷火纹路,如同被鲜血浸染,骤然亮起刺目的……暗红之色!
不是雷火的紫金,不是火焰的亮金。
是沉郁、粘稠、仿佛凝固了万古鲜血与怨念的——暗红魔纹!
与此同时——
被“虚空镇狱”死死镇压、几乎无法动弹的龙啸,猛然睁大了眼睛!
那双原本燃烧着紫金色雷火的眼眸
处,一点
邃如渊、猩红如血的魔光,骤然亮起!
赦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感受到了一
……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古老而邪恶的气息。
从那个
族男子身上。
从那柄刀上。
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