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强烈。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晚自己探索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手指
时的触感,腔壁的紧致与温热,还有找到那个“开关”后,那
能将她理智彻底摧毁的、极致的快感。
记忆的画面是如此清晰,以至于她的身体都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能再次感觉到,有东西正在她的体内搅动,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让她
皮发麻的战栗。
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床铺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立刻僵住,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英格丽德的呼吸声依旧平稳。她没醒。
阿利娅松了
气,手在被子下,悄悄地攥成了拳
,又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忍住。
只要忍到天亮就好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英格丽德。这个动作让英格丽德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滑落了下去。
她以为这样能好一点。
但失去了英格丽德触碰的注意力,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条棉质的内裤,已经再次被不知名的
体濡湿,黏糊糊地贴着皮肤,带来一种令
焦躁的湿热感。
继续。就一次,只要一次就好。那种感觉……那种能让整个世界都消失的感觉……再体验一次……
不行……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尾
在被子里不安地抽动着,鳞片摩擦着床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就一下。她对自己说。就只是一下下。就像之前那样,只是确认一下……确认一下那个“开关”还在不在。
这个念
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被遏制。
最终,彻底崩塌。
那只在被子下紧握成拳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手指在粗糙的床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的缓慢,探向了那件宽大的旧衬衣下摆。
布料的边缘被掀起,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越过那道并不明显的腰线,最终,停在了那条已经被濡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边缘。
没有丝毫犹豫。
手指勾住那道柔软的边缘,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滑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