逡巡。
但随着身旁那愈发激烈的动作,尾
的力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
“嗯……啊啊——!”
阿利娅似乎又一次抵达了某个临界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条缠在英格丽德腰上的尾
,也在同一时刻猛地绞紧!
坚硬的鳞片边缘,像一把把细小的利刃,
嵌
了英格丽德腰侧的软
。
“嘶……”
一阵清晰的刺痛感传来,英格丽德的身体反
地一缩,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齿缝间泄露了出去。
声音很轻,但在此时的阁楼里,却如同惊雷。
身旁所有的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摩擦声、水声、喘息声……一切都静止了。连那条紧紧缠着她腰的尾
,也僵在了原地,像一条被瞬间冻结的蛇。
英格丽德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大脑在万分之一秒内疯狂运转。怎么办?现在翻身质问她?还是继续装睡?
大脑在疯狂地运转,无数个念
闪过。最终,求生本能——或者说,是避免尴尬的本能——占了上风。
装睡。继续装睡。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
,调整呼吸,让它听起来尽量平稳悠长,就像真的在熟睡一样。
嘴里还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梦呓,仿佛刚才那声闷哼,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那条尾
还僵硬地缠在她的腰上,没有松开,也没有进一步收紧。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那具身体,也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
房间里再次陷
了令
窒息的寂静。英格丽德紧紧地闭着眼睛,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阿利娅在观察她。
就在英格丽德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那条尾
终于动了。它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像一条受惊的蛇,悄悄地缩了回去。
英格丽德在心里长舒了一
气。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猛地悬了起来。
她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因为重心的转移而向下陷了一块。
一个温热的东西,正在向她靠近。灼热的呼吸
洒在她的脸上,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阿利娅……爬过来了。
英格丽德闭着眼睛,身体僵得像一块石
。她能感觉到,那具滚烫的身体,已经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
“……你醒着吗?”
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响起。
完了。
装不下去了。
英格丽德像是认命一般,在心里发出一声哀叹。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尴尬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琥珀色的竖瞳,正在不到一指的距离外,死死地盯着她。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戒备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汗水沿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急促地喘息。
她用双臂撑在英格丽德的身体两侧,整个
悬在她的上方,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