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扎针。
手被大姐用力捏住时,笪光微微抖了下。
“放松点。”她语气淡淡地缓和病绪道:“又不是一回扎。”
“嗯……”掖好床被的笪光,尴尬地回应了声。
沉默注视输针缓缓刺男友手背的血管,曹曳燕心底忽地升腾起某种无法言说的绪。
之前那二十多分钟里所发生的一切,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太过离奇。
她在心里诘问自己——
怎么就答应阿光做那种事?
怎么就任由这猪在她腔里……
自己还把那些白浊给……咽了下去……
念转到这儿,曹曳燕两颊烧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