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短促、压抑、完全不受控制的惊喘,从苏晴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背部不自觉地弓起,脚趾也蜷缩了起来。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感觉?!
她的眼前,不再是金色浮尘的宁静画面。一帧帧
碎的、漆黑的、无法理解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的意识!
是黑暗。无边无际的、温暖而粘稠的黑暗。
是一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是一双更有力的手,在黑暗中探索、掌控着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欢愉。
是她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
碎地、放纵地哭泣与呻吟。
……是梦!
是那些被她归咎于痛苦所致的、荒诞的梦境!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白天里、阳光下、如此正常的触碰,会让她瞬间回想起那些羞耻的、只存在于黑夜里的幻觉?!
那
奇异的暖流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里
窜,带着一种让她脸颊滚烫的余韵。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血
奔涌着冲上
顶,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的金色尘埃依旧在缓缓浮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我的手,早已离开了那个敏感的区域,重新回到了她的上背部,用和之前一般无二的、沉稳而专业的力道,继续着我的按摩。
我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仿佛刚才那石
天惊的一下,真的只是一个无心的、微不足道的失误。
“这里的肌
还是有些紧张。”我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
了这令
窒息的寂静,“看来恢复还需要一点时间。”
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声音如此正常,我的动作如此专业,我的气息如此平稳。
难道……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
她趴在枕
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枕套,试图用这份凉意来浇熄内心的惊涛骇
。
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疯狂地为自己身体那剧烈的、可耻的反应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是……是那里的皮肤本来就比较敏感。对,很多
腰后都怕痒,这很正常。
是阳光太暖了,身体放松过度,所以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
是身体正在好转,神经末梢恢复了活
,所以才会对触碰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恰恰证明了小默的治疗是有效的!
对,一定是这样。
她紧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相信这些自己拼凑出来的、苍白的理由。
她不敢去
究,不敢去回味那瞬间炸开的、带着一丝甜美与堕落的战栗。
那感觉太陌生,太危险,也太诱
。
她为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到一阵
刻的羞耻。
我在如此认真地为她治疗,而她,却因为一个无心的触碰,产生了如此龌龊的、不合时宜的联想和反应。
她简直不可理喻。
我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手上的力道放缓了些。
“累了吗?如果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今天就到这里。”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不……不用。”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把脸埋得更
了,“我没事,请继续吧。”
她不能让儿子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她必须证明给自己看,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个荒唐的意外。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从地继续着我的治疗。我的手掌依旧温暖而稳定,但对于苏晴来说,一切都变了。
她无法再像刚才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舒适。
她的全部心神,都紧张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地,关注着我的双手。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警惕着任何可能再次触碰到那片“禁区”的动作。
然而,没有了。
我的双手仿佛刻意避开了那个区域,只是在她的背部、肩膀和手臂上有条不紊地移动着。每一次的触碰,都专业、克制,再也没有半分逾越。
这让苏晴在松了一
气的同时,心底
处,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竟然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
为什么?
她在失望什么?
这个念
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按摩在一种诡异的、表里不一的氛围中结束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的声音将她从混
的思绪中拉回,“起来活动一下,喝点水。记住,你身体的任何反应,都是康复过程中的正常现象,不要胡思
想。”
我最后一句话,像一把
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却又温柔地将其定义为“胡思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