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洗漱。
林晓雯进来拿梳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正对着镜子刷牙,上半身没穿衣服——天热,我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出了汗,
脆脱了。
我的身材很好,这点我很清楚。
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胸肌腹肌都很明显,手臂肌
线条流畅。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
完全
露。
她站在门
,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子。”
“我马上好。”我说着,侧身让她。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她的胸脯几乎擦到我手臂。
那么近,我能闻到她
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能看见她睡衣领
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换了睡衣,浅
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过我的胸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她拿了梳子,低着
快步出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自己赤
的上身和裤裆里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
子就这么过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么都
不了,整天就在沙发上躺着。
林晓雯照顾我,给我倒水,拿东西,换药。
张伟白天上班,晚上回来。
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多。每一次独处,我都故意制造一点身体接触,说一点暧昧的话,看她的反应。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
我睁开眼,看见她踮着脚尖挂床单。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没加外套。
阳台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
镀上一层金色。
她踮着脚尖,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肤,几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她的手臂举高,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布料绷紧,胸部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挂完床单转过身,看见我醒了,脸一红。
“吵醒你了?”
“没有。”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几点了?”
“三点多。”她走过来,停在沙发边,“要喝水吗?”
“嗯。”
她去倒水,我盯着她的背影。
连衣裙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
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部,修长的腿。
她走路时
部轻轻摆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把水杯递给我。我接的时候,手指“无意”地划过她手背,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刻意。
“谢谢。”我说,眼睛盯着她。
她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我听见水龙
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张伟出差了,要去两天。他走之前叮嘱林晓雯照顾好我,叮嘱我好好养伤。门关上的瞬间,我知道机会来了。
整整两天,这屋里只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无事。她做早饭,我吃;她打扫卫生,我看;她洗衣服,我还在看。下午,她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几天,也该活动活动了。”我说。
超市里
不少。她推着购物车,我走在旁边。买蔬菜,买
,买
用品。走到零食区时,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吃就买。”我说。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说,但眼睛还盯着那包薯片。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我请你。”
“真的不用……”
“就当陪我吃。”我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一个
吃多没意思。”
她没再推辞,但脸红了。
排队结账时,
很多,队伍挪得很慢。
我们并排站着,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时她躲了一下,第二次没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会儿,让我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快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她的脸侧对着我,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结完账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染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坚持要自己拎重的,让我拎轻的。
“我是男
。”我说,用左手去抢她手里最重的袋子,“就算一只手也能拎。”
“你受伤了。”她抓着袋子不放。
“受伤了也是男
。”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里。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