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脱掉。”他说,声音很轻,“脱掉内衣,让我直接碰。”
脱掉内衣。直接碰。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扣子,“我帮你。”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很轻的“咔哒”一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
了。
房间里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
的
,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
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直接碰,反应更大。”
他的手开始动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
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
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指腹摩擦着她的
,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反应。强烈的反应。腿间那
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
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这么湿。只是碰胸,就能湿成这样。多敏感,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湿了的样子美。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
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擦那里,“湿透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融化。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要……要高
……”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
感,很满意。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很快,她高
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
。高
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
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
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
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ltx sba @g ma il.c o m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
,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