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背靠着床
,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
,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
,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
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
。
“怎么……安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肌
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
,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慰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
的,湿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触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
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对,”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
。他
在裤子里,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
,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慰”到高
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
这样失控,这样高
。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W)ww.ltx^sba.m`e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
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