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
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
。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
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用舌
。”陈墨说。
她在用舌
。舔过
,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
碎不堪,“你做得很好……很乖……”
很乖。又在夸她。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要……”陈墨的声音已经不成样子了,“我要
了……”
?
在哪里?
在她嘴里吗?
她在颤抖。因为恐惧而颤抖。
“吞下去。”陈墨说,声音很急,“吞下去,乖。”
吞下去。乖。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命令,习惯这种要求,习惯……吞咽。
陈墨
了。一
滚烫的
体
出来,直接
进她喉咙
处。
她在颤抖。可是这次,她没有那么震惊了。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灼热感,习惯这种冲击感,习惯……吞咽。
她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结束后,陈墨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跪在床上,大
喘气,可是没有哭。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羞耻,习惯这种堕落。
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吞下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吞下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什么味道?”陈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好奇。
味道?她在想。咸的,腥的,有点苦。可是……她说出来了。
“咸的。”她的声音很小,“有点腥,有点苦。”
她说出来了。她在描述
的味道。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味道。
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习惯了吗?”他问。
习惯了吗?她在想。好像……有点习惯了。
“嗯。”她点
,声音很小。
“那就好。”陈墨笑了,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以后每次都要吞,好吗?”
以后每次都要吞。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以后每次都要吞。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的时候,林晓雯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张伟轻手轻脚地进来,在她额
上轻轻一吻,然后去洗澡。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在想,自己到底在
什么?在想什么?在要什么?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
的
,会怎么样?如果张伟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四,陈墨的“手臂酸痛”又发作了。这次是在白天,张伟上班去了。
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陈墨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手臂疼。”
手臂疼。需要“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
“那……”她小声说,“去你房间?”
“嗯。”陈墨点
,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次不是在床上,是在椅子上。陈墨坐在椅子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她在跪。跪在他面前,仰
看着他。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里。
很熟练了。上下移动,用舌
舔,用喉咙包裹。
陈墨的手放在她
上,轻轻用力,让她含得更
。
她在习惯。习惯这种
度,习惯这种窒息感,习惯……吞咽。
很快,陈墨
了。
在她嘴里,很多,很烫。
她在吞咽。全部吞咽下去。
结束后,陈墨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越来越熟练了。”
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