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过嘴唇。
“快点。”陈墨催促，手按在她后颈上。
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
腔。她皱起眉，想吐出来，可是陈墨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强迫她往下吞。
“
一点。”他的声音从
顶传来，“全部吞进去。”
她在尝试。很艰难，那根东西太粗了，顶到喉咙处时引发强烈的呕吐反
。眼泪涌出来，可是她没有停。她在吞，在努力吞得更。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腿间，手指再次探
。
双重刺激。嘴里的，腿间的。林晓雯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在前后夹击中颤抖，喉咙被塞满，下身被填满，整个
像一艘在
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对……就这样……”陈墨的声音
碎不堪，“吞一点……夹紧一点……”
她在照做。本能地照做。舌舔舐着中的硬物，下身收缩着包裹他的手指。她在服务他，用嘴，用身体，用全部。
陈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
的速度。与此同时，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也开始用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林晓雯的喉咙被彻底填满，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可是快感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
水，即将冲堤坝。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陈墨忽然抽了出来。
她大喘气，水顺着嘴角流下。可是下一秒，那根东西抵住了她腿间。
“这里。”陈墨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在这里。”
话音未落，滚烫的
体
而出。一
，两，三……全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顺着唇瓣流下，沾湿座椅。
林晓雯呆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体有多烫，有多少，能感觉到它们正慢慢渗她的皮肤，渗她身体处。
而就在这时，陈墨沾满
的手指再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碾——
“啊——！”
尖叫声被她自己咬住的手背堵住。
可是身体挡不住——一热流从她体内涌而出，不是尿，是更清亮的体，在陈墨手上，在座椅上，得到处都是。
她在。在车里，在沾满他的
况下，了。
高来得太猛烈，太突然。林晓雯全身剧烈痉挛，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抠进座椅皮革里。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死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痉挛慢慢平息。她瘫在座椅上，大喘气，全身都是汗，混合着和她自己出的体，黏腻得可怕。
陈墨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的体——白的，透明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
靡的光泽。
“尝尝。”他说。
林晓雯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两个的体。她在颤抖，可是她张开了嘴。
陈墨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咸的，腥的，微苦，还有一种奇怪的甜。混合的味道让她想吐，可是她在舔，在仔细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乖。”陈墨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得让她想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持续工作的嗡嗡声。
林晓雯看着车顶，看着上面映出的模糊光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墨的那个雨夜。
那时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发扎得一丝不苟，站在张伟身后，像个乖巧的瓷娃娃。
而现在，她裙子被撩到腰间，下半身赤
，身上沾满和
，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体的味道。
不过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她从一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
孩，变成了现在这样——在公共场所的车里，被男弄到，还舔了他沾满体的手指。
她在堕落。以一种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堕落。
陈墨开始收拾残局。他用纸巾擦
净她的手，她的腿，座椅上的痕迹。动作很仔细，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擦完后，他帮她穿好内裤，拉下裙子，扣好扣子。
一切恢复原状，除了她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除了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除了……她再也回不去的纯洁。
“好了。”陈墨最后理了理她的发，“我们去超市。”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那场疯狂的车内
事从未发生。
林晓雯看向车窗外。停车场还是那个停车场，灯光还是那么惨白，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可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车子重新启动时，她忽然开，声音嘶哑：“陈墨。”
“嗯？”
“你会……一直需要我吗？”
陈墨转过看她。停车场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