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那是一种得逞的光，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张伟松了
气：“那就麻烦你了。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有事叫我。”
张伟去了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陈墨慢慢站起来，动作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看着她，眼神很脆弱：“谢谢你，晓雯。”
谢谢你。www.LtXsfB?￠○㎡ .com又在示弱，又在感谢。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去……去你房间吧。”
“嗯。”陈墨点
，靠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很热，压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他，慢慢走向卧室。
这段路很短，可是她走得很艰难。
因为陈墨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他的呼吸
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紧到她……腿间在湿润。
进了卧室，陈墨松开她，坐在床沿上。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额上还有冷汗。
“我去打水。”她小声说，转身想逃。
“等等。”陈墨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看他。
“直接去浴室吧。”陈墨说，声音虚弱，“打水太麻烦了，我……我站不稳，怕摔。”
直接去浴室。和他一起。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可是……”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眼睛里有水光，“我真的……很难受。身上黏得厉害，想赶紧洗
净。”
求你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她扶着陈墨，走向浴室。浴室很小，最多站两个
。她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陈墨开始脱衣服。很慢，很艰难，好像每动一下都很痛苦。他先脱掉t恤，露出上半身。
林晓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可是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还是让她呼吸一滞。
他的肩膀很宽，胸肌结实，腹肌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右臂上那道疤痕很淡，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她在看。在偷偷地看。
陈墨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复了痛苦的表
。
“裤子……”他的声音很轻，“我……我自己脱不了。”
脱不了。需要她帮忙。
她在颤抖。可是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放在他裤腰上。她的手在抖，抖得很厉害。
“别紧张。”陈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只是脱裤子。”
只是脱裤子。可是她知道，不是。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拉。运动裤的布料很软，很容易就脱下来了。里面是灰色的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在看，在看那里，在看那个鼓起的弧度。
陈墨没有动，任由她看。他的呼吸有点重，胸起伏的幅度变大。
“内裤……”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也要脱。”
也要脱。全部脱掉。
她在颤抖。最后，她伸出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
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着透明的
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在看。在睁大眼睛看。
陈墨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看。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肌
都紧绷着，充满了力量感。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声音很轻。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对……对不起……”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声很低，“喜欢看就看。”
喜欢看就看。他在纵容她。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现在，”陈墨说，“帮我洗澡吧。”
帮她洗澡。用她的手，洗他的身体。
她在颤抖。最后，她站起来，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温水出来，落在陈墨身上，顺着他的身体流下。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放在他背上。
他的背很宽，肌结实。她的手在他背上滑动，打着圈，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覆盖了他的背。
“用力点。”陈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