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变态,竟然手把手地,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技术更高超、手段更熟练的变态?
他现在,正拿着我教他的那些“技术”,要去对另一个无辜的、陌生的孩,伸出他那罪恶的镜。
我好像……无意中,成为了一个帮凶。
一个教唆犯。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重、更加粘稠的罪恶感,像沼泽一样,将我慢慢地、慢慢地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