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滚你妈的!想得美!就算老子不行了,也
不到你这个死胖子!”
“嘿嘿嘿……”他看着我笑了,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危机”已经解除,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我们俩,就像两个傻
一样,一个因为自己编造的、关于自己阳痿的谎言,而感到了一丝解脱;另一个,则因为兄弟的“不幸”,而重新燃起了对自己那虚妄的、意
的“
福”的希望。
我们俩,就这么,无比荒诞地,和解了。
吃完那顿充满了谎言、试探和黑色幽默的午饭,我和李强,又像往常一样,勾肩搭背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吹嘘着他如果有了雪儿,会如何如何地“为民除害”,我则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各种刻薄的语言,回怼着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俩,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