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地一脚就踹在了我那因为还处于蹲姿而毫无防备的胸
上!
“砰!”一声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当场踹得移了位的闷响!
一
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剧痛,瞬间就从我的小腹处传来。
我感觉,我那本来就因为憋着一
气而强行挺直的腰杆,在这一瞬间就像一根被拦腰折断的木棍一样弯了下去!
“啊——!”我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的惨叫,整个
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然后,我的后背,又重重地撞在了旁边那根用来支撑整个地下车库的巨大水泥柱上!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我感觉我的脊椎,都快要被这一下给活活地撞断了!
“老公!老公!你怎么样了?!”我听到耳边传来了雪儿那充满了惊恐、担忧的哭喊声。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向我这边冲过来。
“嘿嘿嘿……小美
儿,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还没等雪儿站稳,那个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黄毛混混,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就从背后抓住了她那两条纤细的胳膊!
然后,他将雪儿那正在疯狂挣扎的娇小身体,毫不留
地向着旁边那辆停着的黑色轿车那边拖了过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混蛋!”雪儿在他的手里,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可怜小
一样,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
但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那个常年混迹街
的男
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那个黄毛混混,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挣扎和哭喊。
用他那虽然瘦弱,但却充满了属于街
混混的、蛮横的力量的身体,死死地将她压在冰冷的引擎盖上,然后用他的一只手,像拧麻花一样,将雪儿那两只还在拼命挣扎雪白的手腕,拧到了她的
后;接着,用他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死死地压住!
“
你妈,放开她!”我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想去到她的身边,我想继续用我这具早已
碎不堪的身体去保护她。
但是,旁边那个大汉却根本就不给我任何机会!
他迈开他那两条粗壮的胖腿,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我拖到了水泥柱前。
用他那两条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将我的上半身,死死地控制在了那根冰冷的水泥柱上!
“小
崽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好好地看清楚了!”他那张充满了横
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狞笑。
他凑到我的耳边,用他充满了威胁的声音,恶狠狠地对我说道,“仔细看好了!你那骚货一样的老婆,是怎么被我兄弟给好好地,‘疼
’的!”
他强行地掰着我的脑袋,让我那双因为痛苦和绝望而变得有些涣散的眼睛,不得不直视着前方,那片正在上演着地狱般好戏的“舞台”!
“放开我!救命啊!老公!老公救我!”雪儿被黄毛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引擎盖上。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在空中胡
地蹬踢着,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个黄毛混混,用他充满了力量的身体,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死死地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嘿嘿嘿……小美
儿,你叫啊!你再叫大声一点啊!”他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身体,感受着身下那具因为挣扎而不断扭动的美妙身体,一边将他下流气息的脸,凑到了雪儿绝望的脸蛋旁边,
笑着说道,“你叫得越大声,哥哥我啊,就越兴奋!哈哈哈哈!”
然后,那个天杀的黄毛畜生,他伸出了他那只猥琐的手,伸向了雪儿那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恐惧,而正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
隔着那层淡紫色的连衣裙布料,一把就抓住了我妻子那对神圣不可侵犯的……
房!
“啧啧啧,手感真他妈好啊!”黄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他脸上露出一种极为猥琐和满足的表
,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又软又弹,还他妈这么大!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娘们儿的都带劲!”
他一边揉搓,一边还扭
冲着控制我的壮汉炫耀:“大牛!你快看!这
子!绝了!跟那电视里的
明星一样!”
“
!你他妈轻点!别给抓坏了!”那个叫大牛的壮汉,一边死死地压制着我,一边也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看着雪儿的方向,喉结上下滚动着,“等会儿还得给哥哥我玩玩呢!”
“知道了知道了!”黄毛
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
和放肆,“让老子先爽爽!妈的,这小白脸真是艳福不浅啊,每天都能玩这么极品的货色!”
“对!就是这样给老娘狠狠地抓!看她这个小骚货还装什么纯
玉
啊你!我呸!烂货!”旁边那个穿着一身骚气豹纹连衣裙的死八婆看着眼前“好戏”,她那张画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