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们还遇到了一个被妈妈用婴儿车推着出来晒太阳,看起来还不到一岁的胖娃娃。
雪儿一看到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就松开了我的胳膊,蹲下身子去逗那个小娃娃。
“宝宝,你好可
呀!给姐姐笑一个好不好?”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去碰了碰小娃娃那
嘟嘟的小脸蛋。
那小娃娃似乎也很喜欢她,非但没有哭,反而咧开那张没长几颗牙的小嘴,冲着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雪儿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得眉眼弯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充满了母
的圣洁光芒。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我多希望,有一天,她能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们自己的孩子啊!
这个念
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雪儿,对不起!这一次,请一定要保佑我成功!
我们继续往前走。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就是小区的大门了。快要走到门
的那个保安室时,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那个老畜生,他现在会不会就在那个岗亭里?
昨晚在车库里,光线那么暗,他只是用手电筒在我脸上一扫而过,没看清我的长相。
但是,雪儿!
他可是用他那把手电筒,把雪儿那张脸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绝对记得雪儿这张脸!
这要是被他看到了,被他认出来了,那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当场就把我们拦下来?
他会不会用充满了猥琐和暗示的眼神看着雪儿?
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来?!
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
我的脚步,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搂着雪儿胳膊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出了黏腻的冷汗。
我不敢明目张胆地往那边看,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像做贼一样偷偷地朝着那个让我感到恐惧的岗亭瞥去。m?ltxsfb.com.com
岗亭里,确实坐着一个保安。
他正跟一个像是来收快递的居民,隔着窗户说着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那个保安的脸。
但是,因为距离有点远,而且还隔着一层反光的玻璃,我看得不是很真切。
我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雪儿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抬起
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老公,怎么了?你怎么不走了?”
“啊……没,没什么。”我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紧张。
“就是……就是突然想起来,好像我家的门是不是忘锁了,我回家看看。”
就在我编着瞎话,准备拉着雪儿回家的时候,岗亭里的那个保安似乎是聊完了,他站起身,推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走出岗亭站到阳光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不是他!
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在看清他那张陌生的脸瞬间,“咚”的一声,就重重地落了地!
还好,不是那个老畜生!
是另一个我有点印象,年纪稍轻一点的保安大叔!
一
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就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那因为紧张而绷得像石
一样硬的后背,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
浊气,这才发现我刚才竟然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哦,我想起来了,门应该是锁了。”我随
胡诌了一句,然后伸出那只还搂着雪儿腰的手,将她更紧地往我怀里带了带。
“真是大糊涂虫!”雪儿有些娇嗔地瞪了我一下。
我搂着她,大步地从那个的保安室前走了过去,然后
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的大门。
外面的世界,阳光正好,车水马龙,充满了喧嚣和活力。
从小区门
到那家叫“静心阁”的spa馆,也就走了十几分钟的样子。
我们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穿过了几条马路,一座金碧辉煌得有些晃眼的建筑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那建筑占地极大,足足有五层楼高,整个外墙都用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米色大理石贴着,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而又奢侈的光。
门
两根巨大的罗马柱直冲天际,上面盘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最顶上,“静心阁”那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更是嚣张得有些晃眼。
“哇——”我身边的雪儿,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