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她的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阵阵让我
皮发麻的战栗。
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
才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
“别急嘛。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哦。”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一块化不开的麦芽糖,死死地粘在了我的耳膜上,“您看,您太太她,可是第一次玩儿这个呢。她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在给她按呢。这要是让她给发现了,那多不好啊?那多扫兴啊?您说,是不是?”
“您啊,就安安心心地躺在这儿,好好地看着就行了。”她那冰凉的指尖,开始顺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在我那滚烫的皮肤上游走着,激起了一阵阵让我浑身发麻的
皮疙瘩。
“您放心,我们刘哥,那可是咱们店里技术最好的老师傅了。他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他更知道您这位客
,最想看到的是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
悉了一切的了然笑意,“我保证,等会儿绝对会让您看到,最
彩的好戏,绝对会让您……满意的哦。”
她那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耳语,像一把把锋利的钥匙,狠狠地捅进了我内心
处那扇被我用理智和道德死死锁住的大门!
我感觉自己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嘣”的一声,就彻底地断了!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这番话给
疯了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按摩裤,一把就握住了我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像根铁棍一样
!
“您才看到刘哥给您太太按摩,你这都……硬成什么样了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戏谑笑意。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戏都还没开始呢。”莉莉那又软又媚的声音又一次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她脸上挂着那种戏谑的坏笑,那只握着我命根子的手,还故意地使着坏,用她那灵巧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
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然后又顺着我那硬邦邦的
身,上下地撸动了两下!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我长这么大,除了雪儿,还从来没有被第二个
碰过我的这玩意儿!
更别说,是被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
,用这种充满了挑逗和玩弄意味的方式,隔着裤子撸管了!
我感觉自己那根
,在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的包裹和撸动下,感觉就快要忍不住
出来了!
“行了行了,别急嘛,咱们该……进
正题了哦。”莉莉看我这副快要“缴械投降”的丢
模样,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终于松开了那只手,然后又像个没事
似的,直起了身子。她伸出那根冰凉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嘴唇上。
“嘘……”她用一种气若游丝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吹着气,“别出声哦……好好地,看着就行了……我保证,等会儿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这番充满了魔
的耳语给彻底催眠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雪儿那带着软糯糯的疑问声。
那声音,像一道清泉,瞬间就把我那颗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脑袋,给浇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莉莉姐……我……我这脸上敷的这个,还要多久啊?”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估计是隔着那块热毛巾传出来。
莉莉一听到雪儿的声音,脸上的表
瞬间就变了!
她刚才那副充满了妖媚的模样,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职业素养和真诚关切的天使面孔!
我看到她,缓缓地走回到了雪儿床边,先是跟那个还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给雪儿按腿的小刘,
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小刘心领神会地冲她点了点
,然后,他那两只正在雪儿大腿上游走的大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太太,您可千万别急啊!”莉莉走到雪儿床边,俯下身子,用一种哄小孩似的语气,柔声地对她说,“咱们这个『火山能量热敷』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循序渐进!这样才能让那些从火山泥里提取出来的微量元素,一点一点地渗透到您的皮肤
层里面去!这要是取早了,那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她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别说雪儿了,就连我这个在旁边听着的
都快要信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果然,雪儿一点怀疑都没有。“是挺舒服的,感觉脸上热乎乎的,毛孔都张开了似的。”
“这就对了嘛!”莉莉一看把她给唬住了,脸上那职业
的笑容就更浓了,
“您啊,就安安心心地躺着,什么都别想!把一切,都
给我们专业的来!保证啊,等会儿让您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
然后,莉莉清了清嗓子,脸上换上了一副更加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