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我现在面临一个尴尬的境地,这个门我没办法直接从外面打开。
而且我也不能离开这里去楼下找服务员拿钥匙开门,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足够那个杂种把雪儿转移,或者自己独自从容逃离。
我必须死守在这里!
我再次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摒除走廊上那些
七八糟的噪音,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一次,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一开始,里面只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但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急促声音,像是床体震动的让
心慌的嘈杂声。
我怒火中烧,往后退了两步,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门锁的位置狠狠地踹了过去!
“砰!砰!砰!”
我这几脚可是铆足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连吃
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可这门的质量太好了,震得我脚底板发麻,整条腿都跟着哆嗦,门框却连条缝都没裂开,稳如泰山。
我红了眼,像
发疯的公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门板。
巨大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
,像是擂响的战鼓,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坎上,可是那扇门依旧死死地闭着。
就在我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砰!砰!哗啦——”
那声音沉闷而又刺耳,像是重物击打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闷的回响。
那声音很沉,不像是砸家具,倒像是……砸窗户,而且窗户好像没有砸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了。
这个王八蛋想跑!他知道门被堵住了,想跳窗逃跑!
这里是二楼,虽然离地面有点高度,但要是他身手好点,跳下去顶多受伤,根本摔不死
!
只要让他跳下去了,这茫茫夜色,这错综复杂的树林,我上哪儿去抓他!
如果真让他跑了,到时候他拿着视频,拿着雪儿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不能让他跑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上,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更加疯狂地踹着门,每一脚都带着要把门板踹碎的狠劲儿。
“砰!砰!砰!”
但那扇门实在是太结实了,凭我一个
的力气,一时半会儿根本踹不开。
就在我焦急地全力踢门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了各种不满和抱怨的声音,让原本安静的二楼走廊,瞬间变得像菜市场一样嘈杂。
“哎哎哎,
什么呢!吵死了!拆房子啊!”
“还让不让
好好放松按摩了?保安呢?死哪去了!”
“就是啊,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喝多了撒酒疯跑到这里来闹事?赶紧滚出去!”
原来是我刚刚那毫不顾忌的疯狂踢门声,把这附近好几个按摩房里的客
都给惊扰了。
走廊两旁那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房门,陆陆续续地打开。
我停下动作,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走廊里不知不觉间已经站了七八个
,还有几个披着浴袍的男
正在陆续走出来。
他们有的满脸横
,有的则是一副虚脱的纵欲过度相,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
技师也探出
来看热闹。
大家都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这些
的眼神,我心里有些慌
,担心会真的有正义
士把我当酒疯子给架走,那就完了!
现在我绝对不能离开,而且也必须把这扇门踹开。
但是凭我一个
的力量,这门估计得踹到天亮,我需要
帮忙!
我再次看着
群,突然灵光一闪!
我一个
踹不开这扇
门,但这么多
呢?群众的力量可是无穷的!只要我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他们绝对会比我还兴奋!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指着那扇门,眼圈通红,脸上的肌
因为愤怒和焦急而扭曲成一个凄惨的表
。
接着毫不顾忌自己的颜面和尊严,对着走廊里那群看客,扯着喉咙凄厉地大喊起来:“各位大哥,帮帮忙啊!我老婆……我老婆在里面!有个天杀的畜生,是个强
犯!他把我老婆迷晕了拖进去强
!那畜生现在就在里面!我刚听到他砸窗户的声音了,他要跳窗跑了!求求各位大哥伸把手,帮我把这门踹开,不能让那个强
犯跑了啊!!”
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那几个原本还在抱怨的
们,一听到“强
犯”这种刺激眼球的字眼,脸色立马就变了,从嫌弃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一种混杂着同
和兴奋的表
,接着伴随着一阵亢奋的议论声。
“卧槽?强
?这他妈还了得!”
“这哥们看着不像演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