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别提了!那个山本经理,简直有病!眼看着就要下班了,他突然地给我扔过来一份紧急的报告,非要我马上就整理出来!我跟他说明天上午再弄也来得及,他居然跟我说什么工作态度决定一切,简直气死我了!没办法,倩姐她就先去等我了,我这边还得再加一会儿班才能走。
看到“山本经理”这四个字,我心里那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
这个狗
的鬼子,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愤怒地在心里将山本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打在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却温柔和克制。
“别生气了老婆,跟那种小
置气不值得。你也别太着急,工作慢慢做,做不完就带回家再弄。到了地方记得给我发消息,吃饭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啦,你比我妈还啰嗦。”
我看着雪儿这条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回复,无奈地笑了笑,将手机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强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缓慢地走了回来。
托盘上堆满了各种烤串:羊
串,烤
翅,还有还有各种烤生蚝、扇贝。
但是,比这些烤串更引
注目的,是跟在他身后服务员,正费力地用两只手抱了两箱啤酒!
我看着那两箱加起来二十多瓶的啤酒,被服务员放在桌边,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于是慌
地摆了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惊恐。
“我
,胖子,你疯了!点这么多酒
嘛?我可跟你说清楚啊,我吃完还要去接雪儿的,我最多陪你喝一瓶,多一滴都不行!”
李强坐在我对面,无所谓地摆了摆他那只胖手,他拿起开瓶器,
脆地撬开一瓶啤酒,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就着瓶
,仰起
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晓琳哥,你放心,我没让你跟着喝。”
他一
气直接吹了半瓶,然后豪迈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啤酒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你随意,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吃串。主要是你听我说就行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我先是担忧地劝道。“那你慢点喝,没
跟你抢。你这么个喝法,用不了几瓶,你就得先趴下了。”
然后我拿起一串
串,随意的问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
,能让你这个死胖子愁成这副德行?”
李强将那半瓶啤酒放在桌面上,低着
,沉默地盯着桌面上那些烤串,那张肥脸因为酒
的快速上涌,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红色。
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然后才支支吾吾地开
了。
“晓琳哥,我……我家里
……不想让我再这么吊儿郎当的混下去了,上个周
,他们……他们突然在催我结婚了。”
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催婚?
就因为这点
事,他就能颓废成这个样子?
我好笑地看着他,调侃道。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他妈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你也是快三十的
了,该收收心了。但也用不着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吧?是不是找不到对象啊?要不要哥哥我帮你介绍几个?我们公司不是有几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长得也挺水灵的。”
李强一听我这话,那张原本就泛红的肥脸瞬间涨得更红了,他慌
地连连摆手,局促地说道。
“不用,不用!晓琳哥,你可千万别!我……我不需要你介绍。”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那一丝不自然的羞涩,有些八卦地问道。
“哦?不需要我介绍?那你这是……有目标了?”
李强没有立刻回答我。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迅速地抓起桌上那半瓶啤酒,再次仰起
“咕咚咕咚”地一
气将剩下的半瓶酒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喝完后,他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在酒
的催化下,变得更红了,像一块熟透了的猪肝。
我以为他是喝酒上
了,正准备又劝他慢点。
他却突然地放下酒瓶,那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声音
涩地问道。
“晓琳哥,你……你还记得徐思静吗?”
“徐思静?”
我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在我的大脑里快速地搜索了一遍。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那么一丝微弱的熟悉感,但具体是谁,长什么样子,我却没有一丁点的印象了。
于是我诚实地摇了摇
,“没啥印象。”
李强看着我这副迷茫的表
,那双刚刚才鼓起一丝勇气的眼睛里,瞬间又被失望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