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
疑惑。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没问李慧阿姨?或者李慧阿姨根本没告诉她?
我硬着脖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什么都知道。”
苏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攥紧风衣下摆,像在给自己找一点支撑。她声音含含糊糊,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辩解:
“我……我是个离婚的
……没有家庭,没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我的那些行为,在成年
看来,都是正常的……你知道吧”
她越说越小声,嘟嘟囔囔,像在说服自己。
我皱起眉
,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正常的?什么正常的?
难道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和她蒙着眼在酒店床上哭着求内
的那个男
,就是我这个她天天骂废物的学生?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难道你身为老师,骑上我的
,也是正常的吗?”
苏青瞬间僵住。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
像被抽走了魂。
双腿一软,高跟鞋“咔”地一声差点滑倒,她死死抓住课桌边沿,才没瘫在地上。
“什……什么?”
她的声音尖得发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你……你说什么?那个男的……是你?”
她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死死按在课桌上,指节发白,像随时要折断。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胸
剧烈起伏,风衣领
敞开,那对被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
子跟着颤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恐惧、羞耻,还有不敢相信的绝望。
我看着她这幅要死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
说不清的冷意,该!你真活该啊!
大仇得报!你也有今天!
我淡淡地开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是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苏老师。”
我特意加重了“苏老师”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苏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教室门“砰”的一声关上,把她一个
留在里面。
她竟然不知道。
她蒙着眼,被我
得哭叫求饶,子宫被我灌满浓
,却不知道那个“大
”的主
,就是她看不起的学生。
………
我没赶上最后一班公
,只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夜色浓得像墨,路灯昏黄,拉出我长长的影子。脑子里全是刚才教室里那一幕:苏青煞白脸、颤抖的嘴唇、差点瘫倒的样子。
我把她成年
的伪装撕得七零八落,直面了她最肮脏不堪的内心——那个高冷灭绝师太,其实是个离婚十年、憋得发疯、靠蒙眼求
才能高
的贱货。
这么做是对是错?我不知道。
可我不后悔。
她敢骂我妈是垃圾,我就敢把她最怕见光的秘密甩她脸上。谁碰我妈,谁死。
我低着
往前走,巷子
黑漆漆的,刚要拐进去,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打过来。
“嘀——!”
一声响亮的鸣笛,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刹在我身前,
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心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眯眼看去——苏青?
!她追来了?
我后退一步,暗自警惕,她想
啥?杀
灭
?
车门“砰”地打开,苏青从驾驶座下来,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真丝衬衫。
她没戴眼镜,
发有点
,眼睛红得像哭过,却带着一种凌厉的狠劲。
“上车!”她声音低沉,雷厉风行,不容拒绝。
我愣了一下:“啊?”
她没废话,直接伸手拽住我胳膊,用力一拉,另一只手打开后车门,把我整个
推进后座。
突然地大力偷袭,我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座椅上,腿还卡在车门外。
“收腿!”,苏青跟着钻进来,“咔哒”一声锁上车门。
我挣扎着想起来,她却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双膝跪在我腰两侧,风衣滑落肩
,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的目光坚定得吓
,像下了决心,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会让你毁了我的生活!”
什么玩意?杀
灭
?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但是已经准备好
起了,却看见她已经开始脱衣服。
风衣扔到一边,真丝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是半杯式,薄薄的蕾丝花边勉强托住那对
子。
她伸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