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走过的滴答声。
龙二在她对面坐下,身体向后靠进沙发背里,双手
叠放在膝上。
他没有立刻开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整理自己的仪容。
这种沉默反而让李白露更加紧张,她忍不住抬起眼,却对上了他的目光。
龙二眼神温柔,声音沉稳地问道:“李老师,刚刚门
的那些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骚扰你?你可以放心和我说,学校方面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我……”李白露迟疑了一下,“那些
是来找我要账的,我……欠了他们一大笔钱……”
龙二没有追问债务细节,而是将声音放得更柔:“你……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所以才会走到这一步,对吗?”
这句关切的话语,瞬间击穿了李白露强撑的防线。
她点了点
,泪光开始在她眼中积聚:“是的,去年冬天……我的母亲突发中风……当时
况很危急。本地医院根本没法治疗,只能去大城市进行手术。”
“这一来一回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大笔钱……后来,母亲的命是保住了,可她却成了植物
……”说到悲伤处,李白露忍不住哽咽起来。
龙二拿出纸巾递给李白露,她接过纸巾擦拭眼中的泪水,继续说道:“后续的治疗和护理又需要很多钱,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了无助的抽泣声。
龙二叹了
气,随后说道:“唉,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父亲呢?他没帮你照顾你母亲吗?”
面对李白露的抽泣,龙二叹了
气,默默等她稍微平复,这才用比刚才更低沉、更柔和的声音问道:“……家里遇到这么大的事,你父亲……他没能帮帮你吗?”
听到龙二的询问,李白露的哭声再次响起:“我……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是……是我母亲独自拉扯我长大的……”
见她再次
绪崩溃,龙二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也肯定是尽最大努力了。但你怎么不和学校说一声呢?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我们还不知道呢。”
李白露急忙抬起
,眼中满是慌
:“对不起,龙主任,”接着,垂下眼眸低着
解释,“我……我是怕给学校和同事添麻烦……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龙二接上她的话,“学校关心教职员工是很正常的事,放在任何单位,员工出了这种事,大家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在李白露的认知里,像龙海附中这样的私立学校,更像一部冰冷的升学机器。
她从未想过,更不敢指望,这里会有什么“
文关怀”。
所以她也从未想过“找学校帮忙”这个选项。
如今,龙二的温柔责备,像一道暖流,冲垮了她强撑的堤防。 心中那
猝不及防的暖意,让她忍不住再次热泪盈眶。
见李白露感动得哭了起来,龙二再次递过纸巾,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就找校长商量一下,看看学校方面怎么帮你一把。”
说罢,龙二拿起电话拨通了校长的号码,几声等待音之后,电话接通:“喂,张校长,我是龙成宇。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和你谈一谈,你现在就来一下我办公室。”
听到龙二命令校长的
气,李白露一时之间呆若木
。她嘴
微张,愣愣地看着龙二。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年纪主任会对校长颐指气使。
看着李白露震惊的表
,龙二并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保持沉默,静静的等待张校长的到来。
时间在沉默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李白露终于缓慢地闭上了微张的嘴,喉间
涩地滚动了一下。她将目光从龙二那令
心悸的微笑上移开。
她的脑子开始胡思
想,无数念
横冲直撞:他是谁?他凭什么?校长怎么会……?
可她怎么也想不出个
绪,但她明白一点,龙二绝对不是办公室主任这么一个简单的
物。想到这里她挺直了脊背,身上的肌
又紧张起来。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龙二说了声“请进!”闻言,张校长推门而
。
当李白露的身影映
眼帘,他明显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常态。
李白露想要起身迎接,被龙二拦住:“李老师,你不用起来,请坐。”于是她只好尴尬地对张校长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龙二并没有邀请张校长落座,而是就这样保持现状,将李白露遭遇的困境告诉了他。
简述了大概
况后,龙二意味
长的问了一句:“张校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
听完龙二的讲述,张校长先转过
对李白露说了句:“辛苦你了,李老师。”接着,又看了眼龙二,“既然龙主任都这么重视,那学校方面肯定不能坐视不管。我觉得要不要号召一下师生,来给李老师捐款,献一下
心?”
听了张校长的话,龙二满意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