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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均匀地分配给她们。
“啊啊——”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两个
的身体同时绷紧，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
我从她们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大
大地喘着气。
天花板在我眼前旋转。
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四肢酸软，脑袋发昏。
但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雯先开了。
“昊昊……”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真的被你
坏了……”
“姐姐也是……”周芸的声音同样虚弱，“腿都合不拢了……”
我笑了，伸出双手，各自握住她们的手。
“休息一下。”
“嗯……”
两个各自靠过来，枕在我的肩膀上。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个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爵士乐。
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光变得更加昏暗，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橙色中。
“昊昊，”林雯突然开，“下周四，瑶瑶要去产检。”
“嗯。”
“苏医生会在。”
我转过
，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一种我看不透的光芒。
“妈的意思是……”
“妈的意思是，你陪瑶瑶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让苏医生……好好看看你。”
我沉默了几秒。
“好。”
林雯满意地笑了，将脸埋进我的颈窝。
周芸在另一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形象——白大褂，听诊器，冰山美。
苏婉清。
下周四。
我闭上眼睛，林雯的茉莉花香和周芸的玫瑰香水在鼻尖
织，像是两条温柔的丝带，将我缓拉
梦境。
床柜上，林雯的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苏医生”。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林姐，周四见。”
林雯没有看到，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