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回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不解。
俞棐却从枕下摸出那点黑色蕾丝,质地轻透,在她眼前慢悠悠地晃。那是她方才褪下的,还残留着体温和
湿的痕迹。
“穿不了了。”他扯起一边嘴角,笑容里混着恶劣的兴味和一种天真的残忍,目光紧攫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我、吃、过、了,你、喂、的。”
说着,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修长的食指勾着那单薄布料的边缘,挑衅般地在她面前缓缓转了两圈。
然后,在蒋明筝骤然降温、几乎凝出冰碴的注视下,俞棐慢条斯理地将那片蕾丝缠上了自己的手腕,打了一个不松不紧的结。
黑色衬着他冷白的皮肤,有种诡异又亵渎的亲密。
“你发什么病。”蒋明筝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不掩饰的鄙视。甩开俞棐手的动作利落无比,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无视了俞棐,蒋明筝淡淡转身,径直拉开床
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崭新未拆封的白色一次
内裤。
塑料薄膜被她“刺啦”一声撕开,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也彻底划
了之前所有暧昧的假象。
她从
到尾,没再看他手腕上的黑色布料,也没再看他瞬间
沉下来的脸。
“我先走了,你……”
话音未落,蒋明筝的手腕便被一
大力攥住。俞棐猛地坐起身,方才的旖旎
然无存,眼底只剩下被反复撩拨后的烦躁和怒意:
“蒋明筝!你到底在闹什么?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跟我说你要走?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