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车帘一角,回望渐行渐远的城墙,忽然想起《诗经》中的句子:
“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
此去经年,归期何在?
车马辘辘,驶向未知的北方。风吹起车帘,仿佛要卷来塞外粗粝的风沙气息。柳望舒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清明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她已做出选择。遗辉公主的使命,开始了。
车外,护送将军的声音洪亮响起:“启程——!”
马蹄踏起尘土,长安在身后渐成回忆,而塞北的风,正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