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的声音发颤,“那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柳望舒嗔道,“第二我浑身酸痛,躺了整整一天才好。”
阿尔德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梦。”他喃喃道,“那晚不是梦。”
帐内,两相拥而眠,他终于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