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战,对方在不断给自己施压,试图突他的心理防线,安守正不断做着心理暗示,两却也在不停地颤栗。
“是谁派你来的?是谁?”安守住声音加重了几分。
“安老板发了财,怎么能把我给忘了?”
安守正瞳孔一缩,他逃到美国来,一路上得罪的实在是太多了,来说得这样含糊,让他短时间没办法敲定目的。
大脑飞速盘算着一切可能。
面前的一直没有出声,像是在等他先问话,安守正咽了咽水:“是白小姐派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