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去就出去。
她伸手去拿衣服，刚把浴袍脱下来，准备换，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林里手一抖，浴袍差点掉地上。
“你下午还去上课吗？”
门外他的声音低低平平：“去的话快一点，快来不及了。”
林里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二十。
下午第一节课一点四十。
。
她赶紧套上衣服，一边套一边冲着门喊：“知道了！催什么催！”
门外没声音了。
林里穿好衣服，对着镜子又照了照。她抿了抿嘴唇，
吸一
气，打开门。
门一开，他就站在外面。
不穿校服，裹着浴袍，别样的
感。
林里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
就这么对视了两秒。
林里先移开目光，抬着下
，语气娇娇的：“你催什么？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
段怀森看着她，没说话。
林里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心里有点来气。她哼了一声，错身从他旁边走过去，往门走。
“我可不等你，等会儿先走了。”
她走到门，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有脚步声。他没说话，但伸手想抓她手腕。
林里手一缩，躲开了，转过
看他。
段怀森站在原地，手还伸着，顿在半空。他脸上没什么表
，但眼睛里那点东西，似乎有点失落。
林里看了他一眼，故意不理会，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声音有点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
段怀森站在那儿，手慢慢收回来。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走到床边，他低看了一眼。
床单
成一团，上面还有湿过的痕迹。枕歪着，被子掉在地上。垃圾桶里，那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明晃晃的。
他盯着它们看了几秒。
用过就被丢掉了。
就像他一样。
段怀森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阳光照进来，很亮，照得房间里一切无所遁形，包括他自己。
他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摸了摸胸那几道抓痕。
还有点疼。
她指甲挺尖的。
他走到窗边，关了窗户，弯腰，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叠好，放在床上。又看了一眼床单，湿了，他直接扯下来。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眼神发空。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下了床就翻脸不认。
他没翻脸。
他只是想抓她的手。
但她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