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她脸上。
她心跳漏了一拍：“段怀森你——”
“换老
子也不要我？”
“……”
她没说话。
他低下，嘴唇离她只有一指，没亲，就那么停着：“老子有什么好？嗯？”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她身上，很重很重。
她看着他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压着没让它们出来。
她想起他刚才说来教她，想起他锁门，想起他把她压在这。这个
不是那个闷葫芦，这个她没见过。
“我问你，换老子也不要我？”
她还是没说话。
段怀森看着她，眼睛里那些翻涌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他低，直接咬在她脖子上，牙齿陷进
里。
林里疼得抽了
气：“段怀森你疯了——”
他没理，手直接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往上摸，握住她一边
子，用力揉。她子软，他一手握不住，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
林里推他：“你放开——”
他放开她脖子，抬看她：“放开？你下面湿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林里脸一下子红了。
他手往下，直接伸进她睡裤里，隔着内裤摸了一把。内裤湿透了，那块布黏在她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软在跳。
“别——”
他没停，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
进去。里面又湿又热，他的手指进去就被夹住，她咬着他指节不放。
林里腰抖了一下，嘴上还在骂：“你他妈——”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在她里面搅，水声黏腻腻的响。她骂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喘气。
他看着她那样，问她：“刚才和周老师讲课的时候，也这么湿？”
林里愣住了。
他没等她反应，把手指抽出来，把上面沾的东西抹在她大腿上，开始解自己裤子。
他硬得厉害，从内裤里拿出来的时候弹出来，
擦过她大腿内侧，她腿抖了一下。
他压着她，抵在她
，没进，就那么抵着，问她：“换老子也不要我？”
“……”
林里看着他，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下
绷得死紧。她心里突然有点慌，但嘴上还是说：“不要。”
他没废话，挺腰顶进去。
一下子顶到底。